你无比被动,只能随着晃动一声声地喘着气,涎水也来不及咽了,唇间的缝隙只够发出不受控制的呻吟。

        “……哈啊……呜!咕……嗯……”

        云雀恭弥动了好一阵子,突然抽出了那折磨得你欢愉又痛苦的肉棒,你好不容易抓住这个间隙缓了过来,白皙肉感的一边大腿又被云雀恭弥一掌握住,随意地架在了他充满力量感的肩部。

        你慌张的身形顿时不稳,急忙伸出双臂环绕着他的脖颈,他两张宽阔的手掌稳稳托住了那湿滑丰腻的臀部,你和他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进。

        一切发生的太快,你还没反应过来,这样的姿势下,那散着热气的花唇被云雀恭弥尽收眼底——它被淫水浸的亮晶晶的,混着前列腺液,充血靡红的模样就像上星期放在展示台上的红宝石,漂亮极了。

        而且明明刚刚还被折磨的惊慌颤抖,被他这样看着,竟然又从合拢的肉缝中颤颤巍巍的咕波一声吐出一股透明的粘液。

        云雀恭弥挑了挑眉:“哇哦。”

        云雀恭弥向来不是个话多的人,不如说,他除了言简意赅的吩咐,其余时候都是个很难对战斗以外的事感兴趣的人。

        战斗能激起他的多巴胺,让他兴奋。拳头、武器、对战的策略,一切都是充满血性的,招惹他的敌人筹码压的越多、神情越高高在上,他就想把他们压在败北的耻辱台上,听着痛苦的呻吟。

        孤高又自傲,冰冷矜贵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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