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随后张机便看着好几人众星捧月似的围着一个男的下车,进了院子。
来人派头足得很,近三十年纪,面色蜡黄,一眼气血不足。穿得倒朴素,就是边上一圈人裤兜鼓囊囊的,来看病还带着家伙。
人不必开尊口,就有跟班替他发问:“张大夫是哪个?”
张机放下茶杯,举了举手:“我就是。”
跟班明显错愕,回头瞧了眼老大的眼色,立刻凶道:“你多大年纪?就敢自称大夫?”
那老大拍了拍跟班的肩膀,示意他往后站,然后问:“张甫和是你爹?”
“是。”
“他今天不在?”
“不在。”
那人想了想,说:“那我之后再来,告诉你爹,就说有个姓曹的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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