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机装满药理的脑袋迅速转动,曹……如今的大总统就姓曹!
见这小大夫挺开窍,那人笑起来,他面黄肌瘦,颧骨又高,更像一颗大鸭梨。
张机听见鸭梨说:“我在家里排行第二。”
张机上道地喊了声“曹二爷”,随即又问:“曹大总统和您……?”
鸭梨藏不住得意:“我堂舅。”
聊了几轮,鸭梨问他:“你会看病?”
“小毛病能看,疑难杂症得看运气。”
“那你给我看看。”
二人一前一后上了二楼,张机不必搭脉,都知道这鸭梨要看什么病。中医讲望闻问切,这曹二眼下乌青,满脸颓气,一看就知肾气有亏。
再一搭脉,果然不出所料。对付这种人,张机早有一套说法,细数病症,再胡扯病因,乱吃东西也好,流年不利也罢,总之不能说是他们嫖娼狎妓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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