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真大度呢。」亮子不知作何回应,礼貌说道。
云雀并不理会她的恭维,迳自前行。他走路的速度很慢,与其说是上学,更像在巡逻。出门的时候不到八点,亮子本来还很惊讶他上学居然还算准时,毕竟他昨晚那种说法,不就是「我会睡到日上三竿」的意思吗?
不过照这步行的速度,亮子依然难以摆脱迟到的命运。即便多有无奈,她依然踩着同样速率的步伐。她跟着云雀,不与他并肩而行,而是稍稍落在其後,保持恰如其分的距离。
他们沉默地走了一阵子。亮子想,礼貌起见,现在或许是开启话题的良机。
「请问……今天有机会见到云雀伯父与伯母吗?」
云雀瞥了亮子一眼,冷冷地说:「他们不在日本。」
亮子顿觉一阵颤栗。这是她的错觉吗?总觉得刚才那一瞥,是一种只有掠食者才拥有的狂暴眼神,里头毫无感情。
「原来如此。家父家母也没办法跟我一起生活,让我搬来并盛市……」亮子望着鞋尖悠悠地说。
她想起昨天仓卒从京都搭车离开,仍觉得像是一场梦。至於前天得知母亲急速恶化的病情,还有父亲突然心一横,宣布带着母亲前往空气良好的疗养地休养,更像狗血的八点档剧情。可惜这般令人猝不及防的发展并不是连续剧,而是货真价实的现实。
讽刺的是,母亲日益消瘦的模样,带来的唯一的好处是,父母的离婚官司得以暂时终止。母亲约於半年前提出离婚,着实让数十年来为事业奔波在外的父亲吓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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