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置若罔闻。

        根据昨日初次见面的经验,这确实不是他会感兴趣的内容。亮子见怪不怪地问他:「那麽,这个家有什麽我帮得上忙的地方吗?b如打扫,或者……下厨?啊,如果方便,不知道能不能借厨房一用呢?自己准备便当,上学b较方便。」她放弃与云雀闲谈,一口气问完认为有必要弄清楚的事。

        「我讨厌家这个字,以後再提起,我就咬杀你。」

        亮子闻言一愣。倒不是感到害怕,而是──这个人又在说什麽莫名其妙的话啊?她一再感到惊奇,一个人到底可以难以G0u通到什麽地步?

        云雀根本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亮子故作理解地点点头。原以为对话就要止於「咬杀」这个冷僻且不知所云用於人类身上真的很奇怪的动词,只听云雀回答:「厨房,你可以用。但少管闲事。」

        啊,行了行了。虽然差强人意,但这样的答覆足矣。

        亮子不再开口。她静默地跟在云雀身後,偷偷拉开与他的距离。

        由於不再将心思浪费……咳,不对……耗费在与云雀的对话上,她方能好好打量沿街景貌。街道上身穿同样制服的学生,越近学校,人也越来越多。

        然於下一刻,亮子目睹了生平所见最反常的景象──啊,她想起来了。倒不是没有见过类似的情境,不过它们一般只出现在自然纪录片中──正在喝水的羚羊,抬头发现了掠食者,当即四处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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