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间,有什麽坚y的东西缓缓的顶住了他,脑中一时僵愣。
“赵武州,赵武州!”语调终於焦急,如果使出狠绝的手段,此时还能挣脱,可势必会伤赵武州X命。
他一时无法决断,那家伙定是中招了,不知敌人底细,冒然废了赵武州,等於自断一臂,接下来的情况也许更难应付。
犹豫几秒,赵武州的情况更失控,眼中清明已完全被狂意取代,身下顶着他的东西越发坚y,这时候他再迟钝也反应过来那是什麽。
该Si,这是什麽状况?
他一个大男人被SiSi压着就算了,竟然还被助理的凶器顶着?
他想唤回他的理智,不想一张口,暴烈的唇便猛地撞上自己,大脑瞬间空白,他姜沅过去三十年的人生里,都没尝过这种滋味。
一个男人的吻。
他被粗暴的吻Ga0的几乎背过气去,手臂SiSi受制,但他依旧剧烈挣扎,也不知道撞到哪里,碰翻了茶几上的酒瓶,一瓶威士忌当头淋在两人身上,满头满脸都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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