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州被一阵凉意冲得稍微缓,但他似乎很喜欢这种清凉的触感,眼神一暗,就朝身下满身都是清凉烈酒的身TT1aN去。
他一口一口地姜沅脸上脖子的酒,连滚动的喉结也细细T1aN过,姜沅的挣扎一瞬间滞了一下,那火似乎一下也烧上了他的身,赵武州是换过衣服冲过凉才来接他的,此时身上清清爽爽混合着烈酒的味道,并不难闻。
等等,他怎麽失神了,现在哪里是想这些的时候?!
&将赵武州踹开,一动,赵武州像早知道他的举动一般,膝盖狠狠压住他大腿内侧,那是一个最让人使不出力的位置,他痛哼一声,赵武州竟然一口他的耳垂,吮着耳尖上的酒,一声闷哼,瞬间走了调。
赵武州的颈侧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嘴边,如果愿意,一口咬穿他的颈动脉就能脱困,毕竟赵武州现在似乎没有太多思考能力,全依本能行事,才会将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他面前,但他真的要杀赵武州吗?
赵武州脑中还残存着一丝理智,但这丝理智已掌控不了他的身T,极度刺激引发的狂躁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姜沅的x膛lU0露在敞开的浴袍外,和赵武州一块块壁垒分明的肌r0U不同,姜沅身材线条流畅,肌r0U健美。
他本能似地张嘴含上了姜沅x前的敏感,身下男人浑身剧震,挣扎猛地被掐住。
姜沅脑中轰地一声,思绪中断,一种sU麻冲击脊柱,他不是雏儿,虽无暇经营情感关系,成年男X吃喝p赌不能说专JiNg,花招把戏也绝不陌生。
现下两人情况失控,这是他公司最信任的领队,他最倚仗的助理,多年一起水里来火里去,那个沈默又忠诚的木头人,人人都说赵武州是他手下的一条疯狗,此刻,全然失控的赵武州,真的已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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