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因为旷课次数太多,被勒令重修,最后因为从马背上跌落,摔断了两根肋骨,重修之事才不了了之。
先前摔伤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他闷闷饮了一口酒,忽地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记得那是之前经常来找荀学长请教问题的小古板学弟——说他古板可一点也不为过。那个小学弟啊,全身上下无不在诠释“认真”两个字,就差把它写到脸上了,连走路都把身子绷得笔直,毫不懈怠。
其实他对这个小学弟非常感兴趣,可惜的是,每次守在门口想要上去搭话,都会被他无视。
荀学长也不愿在其中周旋,只是告诉他强扭的瓜不甜,要他顺其自然。
这样古板无趣,只会死读书的小孩会在骑术上有造诣吗?怕不是会被那位训得狗血淋头吧。
纷杂的马蹄声近了,他又饮一口酒,满怀兴致地垂眸向下望。
透过层层枝叶,依稀可以望见那个打头的少年。
那人一马当先,将那些骑术不佳的同窗远远撂在了身后。
疾风猎猎,扯弄单薄春衫,少年却从容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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