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问题根本不是先帝。师殷忍着躲开她的冲动,他们发生关系就够糟了,对着名义上的妻子解释自己和她母亲的关系,师殷实在说不出口,只能保持沉默。他想来想去,只能将皇帝的行为归结于对母亲不服气的任性,思索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劝道:“陛下,臣……侍奉……陛下与先帝,不成体统,还望陛下三思。”
皇帝没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师殷以为她听进去了,给她出主意:“此事并非无转圜之地,陛下可娶一位才貌兼备的凤君,将陛下与臣之事淡化……”
“够了!”皇帝恼火地打断他,“母皇到底有什么好,你至今对她念念不忘,她至死都没给你名分,连孩子也没有。”
她面色恼怒地解开师殷的衣服,师殷还怀着身孕,他下意识地往后靠去,在皇帝眼里确实拒绝她的信号,她把师殷按在塌上,草草润滑几下,就挺身进入。
狭小的甬道被骤然撑开,撕裂般的痛感从下身传来,师殷浑身发抖,眼前都有些模糊起来。皇帝按着他抽插了几下,孕期敏感的身体竟然习惯了这种对待,干涩的穴口吐出几滴蜜液,痛感和快感混杂着一并涌进了师殷的大脑。
他上身还勉强算得上整齐,下身却一片狼藉,皇帝一言不发,师殷身体紧绷着往后靠着避免被她压到肚子,紧紧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呻吟声,身上的人丝毫没有顾忌他身体的意思,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师殷撞得后仰,在这场带着惩罚意味的性事中,他似乎被当成了发泄怒意的器具。
孩子……不会有事吧。师殷意识模糊地想着。
等皇帝终于发泄出来,她起身理了理衣服,才发现师殷已经昏过去了。
她眼眸微暗,看了师殷袖子下露出的一截白皙的手腕片刻,扬声吩咐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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