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拿锁链来。”

        皇帝把师殷锁在了凤憩宫。

        小巧精美的锁链一端焊在床头,另一端连到师殷的手腕上,那上面带着一个同样做工精致的手铐,内侧贴心地缠着软垫,以免磨伤皮肤。

        链子的长度刚好够师殷在凤憩宫里活动,这座华丽的宫殿成了名副其实的牢笼。

        宫人对此事讳莫如深,外人只知师殷住进了凤憩宫还被皇帝禁了足,他们见识过皇帝的手段,竟是无人敢上书反对。

        皇帝几乎每晚都造访凤憩宫,她令师殷侍寝时从不解开那锁链,师殷在她身下总是抿着唇一声不吭,房间里只剩铁链和床铺晃动的动静,皇帝等不到他服软,又顾忌孩子不敢太过粗暴,两人的房事就成了她单方面的羞辱。

        “师父都湿成这样了,何必在朕面前装不情愿?”皇帝冷笑道,“你这幅样子别人也看不到,改不了你伺候朕与先帝母女的名声了。”

        她尽数射进师殷体内,披衣起身召来侍从,也不再看师殷一眼,就回栖梧宫去了。

        她变得太多了,师殷心里难受,连起身洗漱的心思都没有,他盯着床帐看了半宿,中间迷迷糊糊眯了会儿眼,天蒙蒙亮的时候又发起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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