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踏进凤憩宫就遇上了前来迎接她的师殷,如今在她面前师殷除了不愿与她闲聊,其他都表现得像寻常宫妃一样百依百顺。其实师殷在其他人前还算正常,只是没人敢告诉皇帝。
皇帝只觉得师殷这样陌生得很,他们除了上床以外无事可做。她一如既往地没让师殷行礼:“……凤君不必多礼。”
宫人像往常那样退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师殷看她的眼神很平静,他在看他的君主、他的妻子,唯独不是他关心疼爱的小弟子。
皇帝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她忍着眼泪,上前一步抱住了师殷的腰,小声说:“师父,对不起。”
师殷沉默片刻,才推开她的手,语气疏离:“陛下何必如此?”
皇帝收回手,出乎师殷意料的没发脾气,她似乎从突如其来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又成了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
“朕所有的承诺都作数,储君会是凤君的孩子,朕也不会再纳妃。”她说,“……朕还有事,凤君安心养胎……给朕生个女儿吧。”
侍从都在外面候着,她的背影竟有些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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