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殷又想起那个没了父君、早早懂事、在一群从小有父君宠爱的孩子中格格不入的年幼皇女了。

        他甚至有了叫住她的冲动。

        她是说一不二的君王,不再是需要人照顾保护的小女孩,也不需要他这个师父了。

        师殷苦笑了一下。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给她当个贤惠的凤君,替她生女育儿了。

        她还在做梦,但梦的内容变了。

        这次她看到的是……一动不动躺在雪地里的师殷。

        她发疯似的跑过去抱住他,怀里的身体却冰凉僵硬,怎么也捂不热。她低头一看,蜿蜒的血迹渗进了雪地,融化的雪水和血混在一起,浸透了凰袍的下摆。

        皇帝从栖梧宫惊醒。

        自从师殷这次怀上孩子,她就没让他侍寝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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