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梦到了,嗯,以前的事。”保罗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半张脸,半阖的眼布满了血丝。

        “是的。”邓肯靠着床板坐在保罗傍边,微微侧身双腿交叠,他不想承认那个荒诞可怖的场景居然让他硬了起来。

        那是自己无数缺席的时刻里最后悔的那一个,他曾听说过哈克南家族那承自狼群的残忍的雄雌ALPHA选拔制度,每一个ALPHA的配偶都必须接受家族其他成员的挑战,只有打败所有的挑战者才能成为名正言顺的ALPHA,失败了的配偶将留给胜利者享用一夜——如此野蛮的制度,即使在他们出面参与帝国事务,与各大家族联姻的时候也没有禁绝。如果身为首领的ALPHA没有阻止或代为作战,对于那些来到广袤原野的新郎新娘来说,终结他们的是鲜血流尽、灵魂掏空的剥夺。

        可他没有想到,菲德-罗萨居然做得如此卑劣,不,是他操纵了这一切,玩弄、羞辱这古老、高贵的血族后裔,一个没那么容易被弄坏的漂亮玩具,或许不应该这么形容保罗,可当他带着手铐被哈克南人牵着来到床边,看着到躺在上面满脸伤痕奄奄一息的保罗时,他有那么一刻无力得要跪倒在地,想用银十字插入自己的心脏,来向早亡的公爵忏悔他的罪过。

        不,或许这点还不够。

        邓肯感觉有条腿横过来搭到他腿上,微凉的脚往他交叠的腿缝间钻,他抬腿把那只不安分的脚移开了,转身把身边人拥在怀里,他能听见那余惊未消的小小的啜泣声。

        “很抱歉,让你睡不好了。”男孩闭着眼不让泪水溢出来,可生理反应可不是能一下子控制住的,就像现在保罗的髋骨不自知地碰着邓肯腹股沟的位置,很轻,也很痒。邓肯抬起保罗低垂的头,捧着下巴轻轻吻着对方红肿的眼皮,吻干眼角溢出眼泪。他没有说话,但保罗已经知道,他并不在意,他关心的是自己的情况。

        “你,梦见了多少。”保罗伸出食指轻轻点着对方的胸口。

        “幸好,我没有看到最后一步,要是看到了,我会……”食指从邓肯胸口移开抵在他的嘴唇上,他看到保罗咽下口水抿了抿唇,又缓缓吁出一口气来。

        “知道结局吗?”保罗问。

        “我听到的是他被调去东边的荒漠了,我觉得那时他已经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