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扯出一丝苦笑,说道:“我杀了他,他变成了干尸,我差点就要和他结印了。”
他用尽全力把那人踢翻,掐着那人的脖子对着跳动的血管狠狠咬下去。喷涌而出的血液让那人惊慌地挣扎,他鬼化的利爪将那人撕得皮开肉绽,特别是他留意在心口上的重重一划,铁锈的气味堆在房间沉闷的空气里,他感觉自己快窒息了,但他却停不下来,他的胃部正翻江倒海,喉管不断收缩挡住流入的血液,属于人类的血脉在排斥这野蛮残暴的行径,他的理智在痛苦和兴奋的交织里渐渐抽离,也没有了后来的记忆。
他只能想起那时身体的每个因子都叫嚣着对那辛香血液的渴望,在那个给他带来安定的臂弯里。从记忆深处回溯的气味将他围得密不透风,他无法动弹,也几乎无法呼吸了。
“没事,只是一场梦而已,一切都过去了。”宽大温暖的手摩挲着保罗不安的脊背,保罗用手捂住脸,吸了下鼻子,移开手靠在邓肯怀里,不一会儿又躺下缩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嗯,外面风刮那么大,也出不了门了,我能在这里睡会儿吗。”
“可以的。”邓肯侧躺在保罗旁边,伸手把对方圈在怀里,他能闻到男孩血液里依然没有平静的气息,他轻轻顺着对方的肩背,不出意外地听到表示舒适的呜呜声。保罗转过身来,往他嘴上亲了一下,弯起膝盖小心翼翼地靠上邓肯的胯部。“需要我帮忙吗?”他问。
邓肯按住他的腿制止了他进一步的点火行为,义正言辞地说他不想换床单,起来再说。保罗也撇撇嘴,卷毛蹭了蹭邓肯的下巴,还是变本加厉地把小腿塞到邓肯的腿间,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可是他那条小腿还是悄悄地向上靠,布料摩擦的声音混在外面传来的风雪声里,像是后背某处位置不明的瘙痒,愈是抓不到痒意就愈强,引着难受的人拼命地找。怎么才能解决呢?很简单,邓肯抓住保罗作乱的腿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对方的眼睛因为激动泛着点点红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出情动的迷人氛围。
等天光照在保罗红润的脸颊上时,邓肯已经梳洗完毕,简单解决了早餐之后,进来喊他起床。
他直直地看着伴侣的睡颜,惊觉自己并不能从记忆里调出相似的感觉来,安稳又餍足的早晨,从未有过。他们在宽敞的训练室里做贼一样挤在角落里完成了结印,当邓肯转化后长成的尖齿在音言的作用下咬破保罗锁骨下的皮肤时,保罗被刺激出的呼声让邓肯反应过来伸手捂住对方的嘴。偌大的训练室里只有轻轻的吸吮声以及压抑的喘息声,贴紧的身体能感受到对方紧绷的肌肉——即使这是一场由保罗主导的将会铭刻一生的仪式,却是如此不体面地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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