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木韦鄯通敌叛国,就算小惩也小不到哪里去。最最从轻的处罚,也是贬到封地去,再也不许入圣依兰城。
如此一来,能够继承王位的还是只有木扎殷一个人。
想到这一点,木韦鄯就气得双眼发红。
“芝荷王妃何必假惺惺!谁都知道你心机深沉,从入王宫开始就勾引我父王。”
“你放肆!”
国王气急,他可以允许木韦鄯和自己辩论,但却不能容忍他说芝荷郡主的坏话。
“芝荷王妃与本王夫妻一心,轮不到你来置喙!”
顾姒也拧着没反驳,“三殿下说芝荷王妃心机深沉,处处为自己打算。那你们母子就不为自己打算了吗?当年你被议储的时候,想必也是费尽了心思想要坐上这个位置的吧?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三殿下这话说得真是好笑。”
木韦鄯脸色几经变幻,最后恶狠狠地瞪向木扎殷。
“你怎么不说话?刚才在客栈里的时候,你不是很能说吗?现在装出一副纯善的样子来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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