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扎殷垂着眼眸迎视对方,气定神闲道:“三王兄现在情绪激动,我没什么要和你说的,一切但凭父王做主。”
国王闻言心中熨帖,总归有个省心的儿子。
可木韦鄯却是嗤笑起来,他先是低低地笑,最后变为仰天大笑。
国王拧眉,“你笑什么?”
木韦鄯道:“我是在笑,堂堂天沛大国,以后就要落到一个血统不纯的皇子手上。如此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难道不可笑吗?”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寂静。
国王呼吸明显急促了不少,作势又要抽他的嘴巴。
“你再胡言乱语,休怪本王不客气!”
“父王,难道您就甘心吗?您放心吗?他的母妃可是弘明国的人啊!现在弘明国为了让他登上王位,已经使出浑身力气了。以后等木扎殷当了国王,天沛就是弘明的附属国!”
“你住口!”
“我难道说错了?您刚才还在咒骂那殷方墨混账,但您怎么忘了,殷方墨不就是弘明国和北凉国结合生出的杂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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