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芳将最后一点碎发梳上去,转到我正面端详,暗暗惊讶,“娘子今日气色真好,未成妆,也容光焕发。”
我被她这话捧得一笑,笑着笑着意识到是因为什么缘故,唇角渐渐就平了。
软芳奇怪道:“娘子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我自问。
“在想杨郎啊。”故意拖长了音调,听着左胸的心跳声,呵呵笑了一声,“有他在,我安心许多。”
——若这没心没肺的混账东西真能眼看着我嫁人,那正可让他见识见识人间最惊艳的颜色,比黄蓝,比蓝黄,春回大地满眼绿。
不知为什&;么,只这样想着,便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
另一头正听着司命说话的若波,感&;应着那若有似无的情绪反馈,恍惚就走了神,直到司命连连叫唤几声才蓦地回头去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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