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头痛,猜不透吴渔的打算。之前那么排斥自己,如今没了卖身契的约束,她又没有重新谋出路。

        不过,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总是好的,否则真出了事,自己照拂不到,反而更担心。

        打算去粮铺转转,走着走着,耳尖的夏秋听到街上有人议论,霖县出人命案了。

        “老杜的儿媳妇外出买菜,在路上被贺老四侮辱了。老杜儿子跟他理论,竟被活活打死。”

        “衙门捕快往顾家去了,估计是去拿人的。”

        “贺老四可是吴爷的人,衙门有十万个胆子也不敢动他吧?”

        夏秋一愣,这几天光顾着躲灾,把正事给忘了。前世,好像差不多是这个时候,贺老四淫人妻女。

        陆庭修派人缉拿贺老四,贺老四供认不讳,可轮到苦主一家出庭,他们却不敢指认,只道儿子是失足而死的。

        夏秋匆匆赶到衙门,许明亮正黑着脸,两名捕快跟六名衙役,被训的跟条狗似的,个个垂头丧气,身上脸上都挂了不少彩。”

        “你们是猪吗?”许明亮猛地一拍桌子,“连群女人都打不过,吃白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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