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为难道:“老大,贺老四不在家,家里除了老娘就是几名妻妾,我们也不好动手呀。”

        “我们不是怕贺老四,而是得罪不起吴爷。”说话的衙役,都觉得替自己羞耻,脑袋垂的跟鸵鸟似的,“那吴爷,跟县丞大人称兄道弟,我们是吃不了兜着走。”

        许明亮一听肺都炸了,瞪着眼珠子怒道:“所以,你们就看着自己兄弟被人打?”

        “不好了,不好了……”一衙役急急冲进过,慌张道:“徐良被打了。”

        徐良是副班头,正是带队去贺老四家抓人的捕快,结果被贺家五个女人摁着打。贺老四的老娘,举起板凳照着徐良的脑袋砸下去。

        被打成重伤,徐良被同伴送回家休养,没想到贺老四听到这消息,招呼兄弟赶到徐家,不但将徐家砸烂,又把徐良打一顿,如今重伤昏迷生死未卜。

        许明亮怒得,一拳砸在墙上。他娘的!

        “你马上去悬壶堂,请涂神医去徐家一趟。”站在门口的夏秋走进去,指着其中一名衙役道:“他若抽不开身,你就说我交代的。”

        衙役如梦初醒,马上往悬壶堂跑去。

        “你骂他们也没用,谁敢去惹吴同兴。”夏秋将许明亮拉到殿外,“这几十年来,霖县百姓的骨头,有哪个不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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