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茉,那画师可能有问题,”略略松了口气的少女严肃道,“他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像是,像是——”
“杀人犯。”
说出这句话的赵笙言心头好像卸下了重担,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但在面对闺蜜好像猝不及防听到愚人节玩笑的表情时,她又不禁生出些许羞恼来。
“我说的是真的,他的眼神真的好可怕的!”
“就是那种……很可怕的那种!”
“好啦好啦,我知道很可怕,”完全不相信的吴谨茉把语无伦次的闺蜜自树后拉出来,“要不你再陪我去看看可怕的帅哥?”
“谨茉,你要相——”
“咦,帅哥人呢?”
准备再劝劝闺蜜的赵笙言闻言不由得一愣,再看向花坛,才发现那画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围观的人群也已经散完。
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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