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人刚刚走出城门没有多远呐,看到了路边上一个少妇正在打一个小孩儿。

        那是个小女孩,六岁左右。

        本来打小孩是很平常的事情,小时候好多小孩都挨过打。

        令人意外的事是,那女人边打边咒骂:“你这个多余的,你这个小臭婊子,你还会孤独寂寞,你懂得什么叫孤独寂寞,你那个八辈子没有见过钱和女人的爹,连天白夜的泡在赌场上和女人堆里,生出你这个小婊子,竟然还知道什么叫孤独寂寞了!

        老娘要是不去干活,你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哭,好意思叫我回来陪着你,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乱账鬼养的小贱鬼,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女儿,我今天不打死你都不算完,我好好的做着事情,你三番五次的让我回来做什么?小贱人,贱皮子……”

        这骂的也太难听了,这打的也太狠了,这时候天地刚刚凉快下来,太阳将将落山,还能看见那一点点晚霞。

        路边上人来人往,没有一个劝的,也没有一个拉的,就听凭那小姑娘被柳树枝子甩的跳起来哭。

        柳树枝桃树枝不都是用来打鬼的吗?这在青凤的认知里,孩子是不应该用柳树枝来打的,这样打多了会把魂打掉。

        她想上去拦一下,因为那小孩会被打死了,打到后面都不会哭了,扑在地下,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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