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倪把她拉住,几个人在街上站了下来,正好有一个卖芋头的摊子,便坐下来准备吃几个油炸芋头。
少妇过去把那半死不活的小姑娘扶了坐起来,她现在已经停下来没有打了。
小女孩也没晕也没哭,娘儿两个默默地坐在那里,一直就那么坐着发呆,谁都没有动弹,这母女两个着实诡异。
等到他们几个的芋头快吃完了,少妇又开口骂了起来:“你这个小贱人,还好意思说自己孤独,如果没有你那个烂了肚肠的父亲,如果没有你这个贱人,我怎么会过得这么辛酸,这么苦。
你为什么不去死呐?大河小河都没有长盖子,跳下去不是就完了吗?跳下去就不会孤独了,那里面死的人多的很,你怎么好意思活着呢,活着就是为了拖累我吗?你说你为什么要拖累我?你那个赌鬼花心父亲就拖累了我好多年,这会儿你这个小贱人还要拖累我好多年。
老娘好好的一个仙门弟子,生生的被你父女两个给毁了,你还好意思哭,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孤独寂寞?小贱人,你赶紧死吧,死完了,也省的我在这里遭受这些磨难了。”
这个女人真是不配有孩子,为什么这样骂自己的女儿呢?一看就是亲生的,两个人的嘴唇和眼睛长得多么像,不像的是小姑娘长得比她母亲好。
女人穿了一身绿罗裙,十八九岁的样子,一看就是那种心气很高的人,头发挽成了妇人髻,上面斜插了一根蝙蝠花金簪,耳朵上两个金扣子,服服帖帖的贴在耳垂上,整个人干净利落,又颇有几分姿色。
裙子一看就是上等货,裙子上面是水色烟粉小袄,精致细腻,腰上坠着一块品质不错的白玉禁步,虽然简单,一看就极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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