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很健忘的存在,大喜会慢慢模糊,大悲会自我掩盖,时间一久,很多事情都像梦一场,让人越来越恍惚,想记也记不起来了。
青凤听着玄倪说那些奇怪的话,本来如果依照她平时的性格,一定会问一下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不过现在她一点都不想知道,她不再好奇,不好的事情还是不要问了。
人有没有前生后世呢?这个事情肯定是肯定的,青凤她自己就经历过,所以她一点儿都不怀疑玄倪话里的真实性。
那么,喜欢一个人,想要去刻意的亲近一个陌生人,就一点都不显得那么突兀了。
或许我们自以为的很多的陌生人,其实他们曾经并不陌生,人们总是说夫妻是冤家,儿女是账债,有许多前生后世的纠缠,只不过已经刻意被忘记了,时间久长,万事都如同飘走的青烟,吹散的白云,所有的形和相,都飘散在空中无影无踪。
活在当下,只有当下才是可感的,才是可以触摸到的真正的物质的存在。
青凤睁着一双秀美的凤眼,眼神平静的看着玄倪,此时两个人都坐在床上,面对面,青凤朝着玄倪胸前靠了靠,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上。
玄倪低头看着她的头顶,他记得小时候,小孩的头发还没有长起来,好像头上有两个旋,是个双顶,这是占了两个时辰。
青凤出生那一天在凌晨的申时末寅时初,占了两个时辰的小孩儿脾气都有点儿怪,性格多半有些倔强。
现在头发长长了,已经看不见双点,密密的秀美的头发,把整个头顶都盖住,只露出一点点最中间的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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