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凤心里其实还是很关心着翏灵兰的去向,她十分可惜的说:“那样一个美人,像是一个美丽的玉葫芦,大师兄,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玄倪轻描淡写的说:“侍卫肯定是把她扔出去了,过节嘛,要有所克制。”
青凤一想到那姑娘的如花似玉,便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意思是还说那姑娘运气好了,换一个不妙的日子,有可能她站在那里就已经冒犯了自己的大师兄,下场会很凄凉。
人呢,当不喜欢另外一个人的时候,别人连呼吸都是错,就是巴不得对方马上挂掉心里才爽快。
两人闲谈了一会儿,还好青凤并不是真正的小孩子,而是有着成年人的思维和愿望,并且多多少少有一种活腻了的感觉,只是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得到过爱情的洗礼,根据书上和自己眼睛里看到的经验,现在自己的大师兄对待自己的状态,好像也完全不属于爱情的范畴,他是一脸对待小孩子的和颜悦色,仿佛自己就是他的女儿,被幼齿的宠爱着,犯了什么错,对方都只是宠着,而不是舍弃。
青凤静静的回忆了一下这11年来的所作所为,几乎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地方,以后的路会怎么样走下去?自己会不会有冒犯他的时候,然后被他双眼一瞪,立即出现一个分崩离析的下场。
从出生开始,她就觉得这个人不可靠,所以自己对钱的依赖简直到了极点,小的时候前所未有的紧张,身在锦绣,心在旷野,一直觉得遇到一点点事情,可能就要被家人或者是他舍弃,结果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还依然活在锦绣丛中。
上一世的厄运应该是从十三岁就已经开始了,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婚,男方的父母也是性子急躁的人,经常跑来和自己的父母吵架,后来终于退掉了,退在父亲快去世的时候。
青凤坐在雏凤宫华美的宫殿廊沿上,心上一点都不踏实,对这样戏剧化的人生,充满了一种陏闷的不确定。
廊沿上面的角马被风吹的叮铃铃的响,响出了一种旋转着的让人昏昏欲睡的音乐,仿佛是小时候手环上的银铃铛在响,耳边产生了上一世母亲唱摇篮曲的幻觉,人一下子安静下来,青凤慢慢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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