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是云霓郡主在那里哭得像模像样,一家大小的女人都在哭,无一个不诅咒青凤。

        孟清魅更是哭得委婉悲切又分外好看,她的皮肤本来就白,又是一个精致椭圆的脸,五官恰到好处,组合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就是我见犹怜,仿佛春天下了一场雨在洁白清爽高洁的梨花上,那种珠泪滚滚,让人心里颇觉遗憾和疼痛。

        事实已经很清楚了,沐国公的父亲与太上皇有旧,是儿时的伙伴,是与把女儿许给当今皇上为妃,后在一次远行时被妾室在茶里下药药死了,现在的沐国公还很年轻,不过才四十来岁,是孟贵妃的亲兄长,娶的宗亲女云霓郡主为妻,这个人除了管不住媳妇,别的方面还可以。

        他早年已经失去过一个女儿,这一个女儿的死让他一下子就麻木了,整个人木木噔噔的走出去,一眼看到媳妇在那里痛哭,忍不住跑上去揪着她的发丝,使劲的往门里拖。

        他一边拖一边说:“进来看看,被你害死女儿,快来看看,否则看不到了,你这个恶妇,没有想到杀了一个女儿,你还想杀另一个女孩,那一个女儿是竹花生的,你下的去手,这一个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的心怎么可以黑成这样?”

        云霓郡主哪里受过这种罪?痛的大喊大叫,被揪住一把头发,一直往前扯着走,简直是痛不欲生。

        她两只手边抓边打边骂,后来是惨叫连连,这会儿一个人都不动手,有种他们夫妻两个闹腾。

        云霓郡主惊哭:“你这是疯了吗?你不找真正的杀人凶手,你来扯我干什么?你这个闷葫芦,你这个门槛侯,白让你是个公爷,脑子里做浆糊,不清不楚,你这种人不得好死……”

        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然而沐国公丝毫都不为所动,直接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拖进了孟清莲的屋子,按着她跪在自己女儿的面前:“你跪下,给她磕二十个响头,可怜我的莲儿来人世间一场,才过了四年,就被她的母亲害成这个样子,你头对得起她还是脚对得起她?为什么你不去死?我可怜的莲儿啊!”

        沐国公把妻子扔在一边,自己跪下去,失声痛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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