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辰牙关紧咬,目光冰冷,眸子毫无光泽的在旁边站着,一直站着,两只拳头捏的紧紧的,一个小厮跑过来对他耳语了几句,他一句话也不说转过头就走了。

        刚才小厮对他说,黄子卫头天被太子殿下的侍从官给打了,今天给撸了世子封,有人中午看到小姐是和黄子卫离开的,回来以后就带回来一包糖,奶娘见小姐回来吃糖,也没把糖给收了,还拿了一些儿尝了尝。

        孟良辰怒火万丈,他虽然看不惯自己母亲和大妹妹的行为,但因为她们都是自己的亲人,明明知道她们有大错,却一直不敢说出来,只想这么混过去,已经失去了一个妹妹,再也不能失去母亲和大妹妹了,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怀疑,却这么长时间一直一声不吭。

        现在反正真相已经大白,母亲肯定是有罪的,至于大妹妹怎么样?只能听天由命了,但服侍小妹的下人他怎么能放过呢?

        因为怒火攻心,他也不管现在这种情况下不适宜打人,跑过去揪着小妹妹的奶娘王氏,三拳两脚打翻在地:“贱妇,你到底是怎么看护我妹妹的?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是不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我也不要你说了,直接把你的舌头拔了,疼死你。”

        王氏哪里见过世子这么凶狠,孟良辰虽然平时看起来阴狠,却从来没有真正动手打过谁,也就是一个银样蜡枪头,有些外强中干,要不家里的内宅也不能乱成这样,家主不成器,长子只应该顶起门户了,闹到了这样的地步,这孟良辰恐怕也有一点旁观不明的责任。

        现在孟良辰爆发真的让人吓了一跳,王氏哪里还敢反抗,一五一十的把小姐怎么样被人叫出去,怎么样带着东西回来,自己怎么样不经心,又说:“郡主平常也不太管小姐,小姐平时不吃糖,并不是不给吃,而是没有人给她买,所以我们也不太注意,世子爷饶命啊!”

        也就是因为下人经管不力,导致孟清莲所过的日子并不像表面那样光鲜亮丽,云霓郡主是个非常自我自私的人,从来只管自己快不快活,至于儿女的死活她才不会在乎呢。

        她今年才刚三十七岁,做姑娘的日子没有过够,每天都在怀念那段岁月,对儿女无比嫌弃,小孩从生下来,十天半个月也不见一次,实在是没有多少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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