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光他们正在看几个小太监掐莲蓬,在落月湖的荷花池里,一条柳叶轻舟在荷花丛中荡漾,姬明在一边很遗憾的说:“为什么不派几个宫女去采莲蓬,要放这几个小太监去,真是不伦不类,破坏了这一方美景。”

        姬光对自己的弟弟翻了一个白眼,姬平却在一边大发感慨:“这些人也是因为迫不得已,你也不能这样说,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们只是运气好一点点,投了一个好胎,30年河东,40年河西,还不知道将来怎么样,寿夭穷通,今年还不知道明年的事呢!”

        姬明相当不以为然的说:“你在说什么呢?大哥呀!我说的是他们的形象,形象好不好,其他的有什么关系?要长得美美的,入得画,你看看现在晚荷才开,而有的莲蓬已经长子可以吃了,那么漂亮的船,那么美好的花,里面放了几个太监是什么意思?”

        姬三噗嗤一声就笑出声来,其他的几个人也是控制不住都笑了,姬平以为姬明在嘲笑那几个太监是太监,现在才知道他说的那几个人是男人不好看,如果是几个美女的话就更加的衬景了。

        几个人正在说说笑笑,看到玄倪带着青凤回来了,姬光就开口问:“能不能走了?在这里待的人都待傻了,还是到别的地方去走一走,我们终究不是那些达官贵人,在京城住不习惯。”

        旁边的弟兄几个都笑嘻嘻的,丁权十分不厚道的说:“我看你就没有在京城待几天,你这几天不是天天往外跑吗?你都是去干什么了?”

        姬光只笑不答,他拿出一把逗鸡娘树的围椅,做工精湛,摆放在地上,指着椅子对丁权说:“表哥你坐一下看看,感觉感觉。”

        丁权转着椅子看了一圈儿,方才疑神疑鬼的坐了下去,还不敢踏踏实实的落在椅子上,直到感觉到椅子没有什么问题,才慢慢的整个落实了下去,他抬起头来笑着说:“感觉是不错,这个比竹椅还舒服,又比玉石的椅子要软和,再垫上一个垫子,真不错,这个好像是逗鸡娘树。”

        姬光说:“我这些日子做了二十把,本来最好是冬天做,树刚刚睡着了,做出来的椅子更软更绵,这东西不是可以做扁担吗?我想来想去,做成椅子肯定也舒服,去西山玩的时候,就发现好多这种树,大大小小都有,这个时候树是醒着的,正在结子呢,不过冬天我们也不知道自己来不来,现在就做上几把吧,冬天再做冬天的说。”

        他一边说一边拿了出来,一把一把的,只有手指头大,自从他会做法器以后,什么东西都往小里缩,这东西现在不过像是玩具摆椅一样,一扔到地上就变成一大把椅子,都已经干了,用火烘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