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发了一把,发到后面不够发了,姬光笑着说,明天早上保证把每个人的都补齐,其实材料已经全部刨出来了,接上就行。

        丁权温雅笑说:“我还说你到西山上去干什么?原来是搞这个去了,这真是本性难移啊。”

        姬光道:“我现在只喜欢干这个,你们自己感觉一下,不舒服的我再修改一下,给小姑娘都做的小一点,也小不到多少,阿宝,你感觉怎么样?”

        青凤正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听到这话笑着说:“还是太大了,这个要等我长大了才好坐吧?”

        姬光美滋滋的笑:“这个东西耐的可久了,时间长了磨得光亮翡红,越老越好看,你们看看,有些人挑着的扁担,那么薄薄的一根,一根扁担可以挑几代人。”

        丁凤霞在一边悄悄地问青凤:“扁担挑几代人,你听说过没有?现在不是都不用扁担了吗?”

        青凤嘿嘿的笑了两声:“可不是,这个东西一般不会断,很适合用来打人,长长的三寸宽丈二长的扁担,和公堂上打人的板子是一个德行,打起人来永远不会淡,又羞辱又疼痛,早年专门用来打男孩子,女孩子那一扁担都受不住。”

        青凤因为想起了前一世自己的大哥挨打的事,她几岁的时候想和哥哥们出去玩,那时候哥哥们都已经是大人了,天上下着大雪,瓦沟沿上吊着一米长的冰钩子,姬光为了不让妹妹出去玩,打下一根让她抱着回去。

        青凤因为年纪小,不懂事,老老实实的抱着那一根冰钩子回去了,那么重的东西,抱在身上肯定紧紧的挨着自己的小棉袄,回到家里以后,整个棉袄的前襟都是潮的,父母当时心痛死了。

        问了知道是她大哥哥干的,听到儿子回来的说笑声,父亲就藏到了门后面,手里拖着一根扁担,儿子刚刚进门,照着儿子后屁股狠狠地给了几扁担,真的差点把扁担打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