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玄倪在珠灯下写奏折给他的皇帝爹,本来这件事情可以发信息过去,但是他爹发信息过来说:“好好地拟定,写得详细一点儿,我转成皇榜下发各省各州郡,官兵辅助其建设搬迁,要保证在来年三月之前全部兴建搬迁完毕,尽量在雨季到来之前办好这件事情。”
玄倪只好夜不成寐,仔细的遣词造句,把适于做皇榜的奏折写了出来。
青凤闲极无聊,就在一边看白话文,一边守着小炉子煮宵夜,煮的是黑米稀饭。
这个时候已经是夜阑人静,人类大都睡觉了,也有的人在修行,这个时候修行的人是少数,就是晚上九点到十点钟的样子,真正应该修练的时间是十一点到两点。
谁知道那个黑米太硬,都煮了半个钟还是生的,水也煮干了,里面只有一点点水,青凤看到一叠声的惊叫起来:“坏了,坏了!这米把水也煮干了。”
玄倪听到她尖锐的呼叫,跑过来看了一眼,自己掺了一点水,嘴里非常嫌弃的说:“你是不知道水在哪里吗?干了不会掺水,这媳妇可真没用。”
青凤自动忽视了他说的媳妇二字,而是非常有存在感的说:“就是要让你来加水,让你知道有一个人还没有睡,还在陪着你呢。”
玄倪笑道:“你是自己睡不着觉,还说这样漂亮的话,真是越来越奸诈了。”
青凤傲气十足:“这也不能叫奸诈,只能说我言过其实,不许用贬义词来形容我,让别人听到了,以为我是个坏人,实际上本人大大的善良大大的好。”
玄倪宠溺的摸了摸她的顶门心,又拍了拍她的脑门儿:“我知道呀!我全部都知道,你就是不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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