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凤不依道:“光是你知道有什么用?要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才成,不然别人在害我的时候心安理得,甚至有人会认为是顺着你的毛撸呢。”
玄倪惊讶而笑:“宝儿,你可看仔细了,我是个百分之百的人,没有可撸的毛,男怕摸头,女怕摸腰,我的头发是绝对不能让人动的。”
青凤唧唧的笑了一声,伸手在自己大师兄的头上撸了一把,然后含笑问:“不能动吗?我偏要动一动,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多霸王啊,你刚才也摸了我的头发。”
玄倪点头应是,声音非常柔软的说:“宝儿乖一些,我还有几十个字要写,马上过来陪你玩,现在不闹了好吧?”
青凤很是不满意的说:“我从来就不闹好不好?刚才的事情,只不过是个小失误,这么快水就干了,我惊讶一声不行吗?”
玄倪陪笑:“当然行,太行了,你想唱歌都可以,不信你就唱吧。”
玄倪去那边写字,青凤果然心血来潮唱起歌来,声音还蛮大,玄倪提笔尚未落到纸上,只得移回笔架,以免污了前面的文字。
青凤唱的是故乡情,一直等到她唱完了,玄倪都静坐未动,青凤洋洋得意的看过去:“大师兄怎么样?是你自己说的,我唱歌都行。”
玄倪笑说:“是行啊!我又没有说不行,刚才你唱的时候,我不是没说一个字吗?”
青凤终于调皮够了,看黑米稀饭也熟了,自己打起一碗来,玄倪深恐烫到她,走到边上来一直盯着,她吃了一口说:“真是好烫啊!冬天吃这个再合适没有了,可是怎么就觉得这么奇怪呢?什么味道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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