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严卿似是烫手一般,将刚刚从怀中取出来的一柄黑漆漆的长剑丢在地上,他低头瞧着那柄长剑,眉头紧皱,脸色也十分不好,明明刚刚在马车上已然恢复不少,现今的脸色则又是一片苍白。
“真是不识主的孽障......总有一天你会害了他......”
说着他嘴角牵起一丝嘲意,似是笑了笑。
“作为......他的唯一灵宝......”
竹词见此,站在门口不是很敢说话,只双手紧扣站在原地,怔怔瞧着严卿,后来离开那片树林,似是躲开了追杀,但后来严卿再没说过一句话,脸色也不是很好,若是这严卿如以往一般吊儿郎当,竹词也不怕。
但如今他如此模样,倒真是让她怯了许多。
严卿低头瞧了那柄长剑片刻,随即移开视线,走到一旁的桌子旁,拉出一把椅子坐下,从灵海之中取出了些瓶瓶罐罐还有纱布,是自行包扎起来。
他不如此,竹词还没发现,这严卿刚刚碰过那柄漆黑长剑的手,已然是变得有些血肉模糊,不由得心惊,这仅仅是触碰不过片刻,竟然就把手伤成这样,而此时再看刚刚严卿站着的位置,那里有着点点血迹,只是刚刚严卿站在那里,不太容易被察觉。
“你站在门口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严卿包扎双手的动作十分娴熟,像是早就做惯了的,他边包扎,边轻描淡写朝着门口站着的竹词说话:“那柄剑本身有些特殊,有时候连自己的主人都不认识,而我这个靠他主人的灵力才能活下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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