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语气中带了几分嘲讽:“他将我吸干都不为过。”
竹词皱起眉头,瞧了瞧那躺在地上的漆黑长剑,又抬眼看着严卿的手,低低道:“既然这柄剑对你危害如此之大,你为何还要冒着被人追杀的危险,将之偷来?刚从那人手中逃脱,可别又因为这柄剑而丧失性命。”
先前玄碧琴说的,竹词听懂了一些,那柄漆黑长剑,就是严卿偷来的珍贵宝物,也就是玄碧琴说的那个可以吸食他血肉灵力的东西,但她不太明白,既然这东西如此凶狠危险,为何还要偷过来?
“嘶——”
严卿在手上薄薄包了一层纱布之后,才敢在手上滴药水,饶是如此也疼得他皱皱眉头。
而在强忍疼痛滴完药水,严卿又拿起纱布开始继续慢慢包扎。
“虽说它会危及我的性命,可也牵扯到另一个人的性命,为了那个人,我才不得不这样做,毕竟他死了我可活不成,所以我需要尽心尽力保护他。”
“说来,你带我去那仙宝斋,本意不是为了要替我取回乾坤袋,怕就是为了这柄长剑罢?”竹词走近了些许,紧紧盯着那严卿。
“你取回乾坤袋根本不会费多大的力气,可你为何此去偏偏要带上我?仅凭我自己,也能追回乾坤袋吧?”
严卿笑了笑:“你不必这般戒备,放心,之前让你睡觉,是因为怕你闹出动静给人家察觉影响我办事,再者,你觉得为什么那个人单单会偷你身上的乾坤袋?那可是昆仑山脚下,一切行为都有可能为昆仑山中人所知晓,他若是个有脑子的,就不会做得这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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