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听说谈生意得往死了喝酒,这抓鬼也得这样啊?
我一咬牙一跺脚,心说今儿个就是今儿个了,我也来个酒壮怂人胆。
等喝完之后,我就感觉一股酒劲儿狠狠撞了上来,整个人都飘了,之前的恐惧,焦躁,也开始慢慢消散,身体里的兴奋劲儿不断往外冒,到了最后,我彻底放飞自我了,别说一张皮革,就是他奶奶的阎王殿我现在也敢走一遭。
张老道哈哈大笑:“这就对咯。”
完事,我俩一口酒,一口菜,最后猪头肉吃完了,我差点儿把神像前头的贡品端过来。
两个小时之后,我是真多了,人到了这个节骨眼儿,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情绪一下爆发了。
我哭着喊李老狗的名字。
我想他了。
可张老道却淡淡道:“那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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