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拍桌子,瞪着眼睛叫:“我知道那是我爹,但他给我立的规矩,不叫我喊他爹。”

        张老道直勾勾的看着我:“老李虽然拧的跟个棒槌一样,但他为你付出很多。”

        我擦了擦眼泪,心说能不多吗,又当爹又当妈,挣了钱不敢花,临了该享福了,却埋进了土里,与其说他命不好,不如说我的福气尽了。

        就在气氛陷入低沉的时候,白云观外面忽然刮起一阵狂风,门板窗户被吹的啪啪作响。

        一声声若有若无的女人哭声在风中响起,听起来就像哭丧。

        这种声音起初来自一个方向,后来四面八方都是,好像有几十个女人围着白云观哭丧。

        我心里咯噔一下,酒劲儿下去一半。

        坏了!是皮革竖旗来了!

        而这些哭丧声,搞得我心烦意乱,原本就不清明的意识,变得越发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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