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马家这种根深蒂固的大家族,关系网是很大的,所以一通电话过去,这件事就有专门的人接管了,并且听电话里的意思,他们处理过不少类似的事情,显得非常有经验。

        后来我一琢磨就明白了大概,这漫天尘马家跟其他门户一样,学的是驱邪手段,赚的是圈儿里的钱。在接受一些委托任务的时候免不了出现意外,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别说人命了,就是出现个磕伤剐蹭都是大事儿,所以这种家族应该有一个专门应对这类事件的部门,也就是收拾残局的。

        马玉杰挂了电话之后,信心满满的说,这事儿已经运作起来了,一会儿你们换个卧铺车厢,明天正常下车就行。

        张老道点头,说了句费心,言谈举止并没有太多的惊喜,好像没有马玉杰,他也有办法把这件事处理掉。

        又过了一会儿,外面过道安静了下来,马玉杰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悄悄告辞离开了这里,并且约定,明天下了车一定要等等他,大家一起去陈家……

        更换卧铺车厢的时候,列车员虽然看到了破碎的玻璃,但并没有多说什么,看到这一幕,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同时也对马家的能量感到震惊。

        一夜安稳无话,第二天十点钟车到站了。

        出了车站,金陵这座城市就展现出了它的魅力,对于我这种没来过大地方的人,一时间有些眼花缭乱的。

        “还是外面的空气好。”我深吸了一口,满脸陶醉。

        张老道还一个劲儿的灌酒呢,但扫视周围环境时,目光中写满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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