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八年没来过这里了,变化很大啊。”他又在回忆往事了。
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心说这牛鼻子的足迹是不是已经遍布了整个华夏了,怎么哪儿都有他的回忆呢?
“道爷,十八年前,你来金陵做什么啊?”玉儿问了一句。
他忽然笑了,而且笑容中写满了欣慰:“也没做啥,就是跟你俩一样,促了一段阴婚!”
啥玩意儿?
他在这儿还帮人接过阴婚呐?
“我说,您之前是不是干媒婆儿的,怎么满世界给人结阴婚?”我故意调侃了一句。
奇怪的是,他这次并没有动怒,反而微微叹息:“这人甭管死了还是活着,都想有个归宿,情到浓时,都化成心里的感动了。”
这话有点儿深了,我乍一听还有点儿不明白,但这么久了,我也学的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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