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言沉默,看着皇帝,“??”
皇帝被他看的头皮发麻,“皇叔有所不知,最近民间传言太多,是关于您和时公子的,这对时公子的名声极为不利!”
叶谨言眉头皱了皱,低头看一眼时样锦,将她放进马车,安顿好,这才下来。皇帝松了一口气,却又听到叶谨言那冷冰冰的声音,“路上仔细着点。”
皇帝冷汗直冒,现在即便是有一百张嘴跟他说,时陆与摄政王不是断袖关系,他都不信了。
慕隐在叶谨言的示意下,很是机灵地跟着马车,一路小心翼翼地将时样锦和时奕送了回去。回到时府,慕隐亲自将时样锦送回院子,时府的人纷纷出来迎接,时样锦的两个伯伯得知时奕去世,趴在他尸体上,那哭的一个昏天昏地。
也亏得慕隐扶着昏迷的时样锦,否则,这些人怕是能将她生吞活剥了。
慕隐在时府等了一个半时辰,时样锦总算醒来,她爬起来,碎碎念,看向慕隐,“爷爷,我爷爷在哪儿?”
慕隐一脸为难,“时公子,你要振作!时家主他已经没了!”
时样锦呆坐在榻,眼前满是时奕临终前的场景,眼泪滑落,淡淡地问,“是殿下救了我?”
慕隐松了一口气,还好她记得殿下的好,“是的,殿下带你回来时,你就晕了过去。殿下本想送你回来,只是多有不便。那个,时公子,请节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