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样锦擦去眼泪,哽咽,“替我,向殿下道声谢。此恩,我时样锦必报。”
慕隐点头,心里替自家殿下欣慰,看着时样锦那样子,他实在不放心,宽慰,“话在下一定带到。时公子,无论如何,现在请你振作起来,时家主已有八十,如今卸下家族重担,也算是另一种,解脱。”
时样锦低眸,“我知道该怎么做,多谢了。”
慕隐这才告辞,时样锦在他走后,下榻,来到灵堂。到底是大家族,即便是有了丧事,这灵堂搭建也是极为迅速的。
时样锦走到灵堂前,跪下,一边烧纸,一边痛哭,却暗暗下决心,“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稳住时家的局面。”
时怀录披麻戴孝,怒气冲冲地来到时样锦跟前,“小杂种,你说,你到底让小蝶带着家
主去了哪儿?他怎会被害?”
时样锦低眸,闭上眼,沉默不语。时怀录是她的大伯,修炼天赋不佳,性子急躁,平日里就是蛮不讲理之人。自她成为废人,时怀录虽没给她好脸色,却也从未为难过她。今日,他应该也是气急,心里难过,才如此。
“大伯,对不起!”
时怀录气的就要揪着时样锦的脖子,“对不起?你说对不起有用吗?老爹他能活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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