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西芹在秦家住了个把周左右,转学的手续才落实完毕,是秦大峰托人办的,程雪芝不过是借花献佛。
去学校的路上,没秦大峰在旁,程雪芝提醒叶西芹要好好学习,一直念叨别学秦放那号人成天游手好闲,没个正经儿,浪费粮食也浪费生命。
叶西芹听见程雪芝捞出最后一句富有哲理的话,罕见的点点下巴,不过她并不恣意的评价秦放,人各有志,条条大路通罗马。
程雪芝将叶西芹撂在学校门口,接了个打麻将的加急电话,就匆匆的打车走了。
叶西芹无疑像个弃婴好奇的打量周边,锃亮的学校铁门散发不算温和的油漆味,上了年岁的树冠茂盛的遮天蔽日,拱着一条单行道钻进教学楼钢筋混凝土的躯体,一溜儿的黑白色运动风搭配,同秦放那天扎在腰间的校服如出一辙。
进校门右手边是一排宣传栏,三四面的派头,叶西芹随手取了份宣传册,下意识注视隔壁栏张贴的显眼红榜大字报,视线随之滑落到右下角的处分通知,新鲜出炉的日期和眼熟的人名。
报道处不好找,在一幢只剩爬山虎躯壳的老楼,枯萎的藤蔓嵌进裸露的墙砖,生了一墙密密麻麻的网。
报道处主任是秦大峰联系的熟人,领着叶西芹来到语文办公室,移交给四班班主任沈伟,沈伟其人如他的名字,接近一米八的伟岸个头,胜似体育老师,可面白,看起来缺少阳刚之气。
“到了班上,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主动给老师讲,换了个新环境,凡事得从零开始打基础。”班主任沈伟收起叶西芹的档案塞进抽屉,打入冷宫一样。
“我们四班是个热爱学习的大集体,存在成绩特好的同学,年年拿奖学金,我看你学习成绩不错,但师傅领进门,关键是修行靠个人。”沈伟开始对叶西芹灌输学习理念,讲述自个的执教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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