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是课间操空当,时间较长,叶西芹就直挺挺的站了二十多分钟,沈伟添了两次茶水。

        隔壁桌的女老师在整理流动红旗,插嘴一句,“沈老师,你们班的人缺了四五个没来上早自习。”

        沈伟一听这数目,眉头紧皱,不用想都知道是哪拨人不安分守己,明目张胆的挑战学校规章制度。

        自打沈伟接手四班以来,人到中年便患上了高血压,好几次和电视里购物频道播的头晕脑胀眼花相符,学校领导委以重任之前,他每天喝点养生茶,打打太极拳,日子过得惬意舒适。

        由于班里个别极端份子的存在,沈伟没少操心四班的生存环境,随时绷紧根弦以防挑战威严,有一拨成绩垫底的人虽然不是很光彩,可还夹杂着一小撮学校重点关照的混日子选手,两样全占就好比中了“□□”。

        “秦放肯定没来,检讨书还搁我这儿走形式,三天两头旷课,如今改了花样,请假捏的原由头头是道,这种问题学生迟早开除。”沈伟喝口闷茶,不得已拎出个典型批判,首当其冲的就是混成老油子的秦放。

        叶西芹一听秦放,低垂的头见到点光扬起来,眸子动了动。

        “话说你们班秦放挺受欢迎的,我看他走哪都有人招呼他,每次主动积极的帮忙换办公室的饮用水。”女老师接过话头,这一番话对秦放的印象并不太坏。

        “李老师,你刚来不久,不知道这孩子的脾性,上学期同职教打架斗殴,负伤挣了个留校察看处分,连校长都认识他。”沈伟捏捏太阳穴,着实很头疼这类问题分子,堪比定时.炸.弹,时不时就蛰一下。

        叶西芹乖乖的站在办公桌旁,认真听着秦放的红色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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