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老师。”叶西芹声音软软的,音色很低,同她人一样,第一眼给人的印象就是含羞草。
扒着课桌倾斜六十度角的李大效也以为女生是一碰就害羞红脸的乖乖女,没过几天就人生无常的感慨一句人不可貌相。
叶西芹这才发现全班就两个空位,秦放的前面和左面,看起来秦放是被特殊对待。
每所学校都有条相似的教室座位定律,前几排是大好青年进军高考的跳板,吃粉笔灰不亦乐乎,中间几排是得多且过的佛系区,不上不下的撑高跳选手,最后一两排是不求上进的学渣区,成天过的是浑水摸鱼的日子,只有吃喝拉撒睡才能唤起他们的良知。
可秦放更像个国王,俯视辽阔的疆土,怎么舒服怎么来。
“要不然将学习委员也安排到你旁边坐着。”沈伟继续给秦放创造有利于学习的环境,坚决不能打击孩子想学习的积极性,尽管成绩扶不起来是事实,可得鼓励性成长,毕竟这领头羊站起来了,或多或少带动后两排学习发展。
“您不怕我上课骚扰学习委员,就大可放心安排。”秦放无所谓的耸耸肩,打了个呵欠,后背朝下缩一小截。
人是真的困,像糖水一样要化开了。
听他大放厥词,沈伟一番心血打翻半盆在地,立马黑脸。
这时候,上课铃打响,前门压着点走进来位中年女人,抄起三角尺敲□□板,“大家安静一下,准备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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