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陆陆续续的进来学生,叶西芹活像个外星人,进来的同学朝她打量,她硬起头皮承受每道好奇探究的视线,她其实不习惯站在瞩目的位置,她宁愿长在角落,偶尔迎接阳光的影子。
沈伟叫了叶西芹两声,叶西芹才回过神,秦放的视线也同时抵达,穿过七八排课桌,透过人肩接踵的缝隙,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
如果视线是实物,有颜色,秦放看她和看校服没差,黑白的冷色调,要多冷有多冷。
男生不知讲了一句什么话,沈伟的脸色不大好。
秦放移开视线,勾下头,用手刮了刮鼻梁,深刻怀疑最近是不是撞邪了。
他对叶西芹的映像是建立在程雪芝的基础上,说白了,就是连坐,这是个解不开的死结,心里有根刺,往哪拔都是伤人的刀。
他烦躁的薅头,这女的怕不是秦大峰派的探子,来监督他一举一动,成心让他不如意。
叶西芹踏出去的每一步很沉重,灌了铅似的,离秦放越近,她越迈得力不从心。
她没欠秦放钱也没赖他账,单单心里欠欠的,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一现行,搁在阳光底下晒,能晒死人。
近到跟前,沈伟指指秦放前面一张无人的课桌,“你就先坐这儿,以后会按照考试名次选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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