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手机,一只腿倒是撤下来踩着凳沿,前后摇晃,一摇一摇的,筛落窗边阳光。

        叶西芹别无选择,她绷紧了神经,硬起头皮走到男生脚边,先礼貌性的招呼了一声人,“秦放。”

        在耳根子边盘旋多日的两个字,经过咽喉、舌尖、嘴唇,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这举动立马激起后两排小区域的口哨声,青春期最躁动的荷尔蒙,无非是男女这层禁止谈恋爱的窗户纸,瞅见异性有联系就瞎起哄。

        讲台上的女老师注意到情况,严肃提醒,“那位同学请坐下,马上开始考试。”

        前几排也齐刷刷的回头,叶西芹顿时成为整间教室的焦点人物,一颗颗黑色脑袋长在视野之内,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正注视突出的同类。

        秦放收了手机揣进裤兜,丢一叶口香糖放嘴里嚼动,脚闲散的一收,却没收住力,凳子哐当一声砸在地面,挺响。

        秦放也没想给她难堪,毕竟是个女生,经不起折腾,没想到这凳子以很屈辱性的姿势等待主人去捡,他就看戏的抬起头,目光停在叶西芹脸上。

        马尾扬在脑后,细眉樱唇,碎发掩耳后,偶有几缕倔强的直立发顶,眼里是泼温山软溪的水墨画,人浑然不在意的弯下腰,拎起凳子回到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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