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第一次觉得,叶西芹和程雪芝没相似点,遗传这事儿也算概率。

        这个小插曲显然不足以盖过考试的风头,试卷一领到手,多数人埋头疾书,后排以李大效为主的混日子选手交头接耳,选择题答案能蹦出四种不同说法,相当于借鉴也无济于事。

        叶西芹后面的秦放参与度极低,手撑着下巴,脑袋面对墙壁补觉,科任老师路过旁边,他才赏脸挥笔两下,算是给足了面子。

        叶西芹抿唇看着试卷,开学第一天考试,不算好兆头,她的学习成绩放县城中等偏上,偶一发力能进年级前十,但是小地方不能和大地方相比,教学方法和内容也大不同,单拿教科书比较就不是同一版本。

        最后十分钟,李大效矮下身子,隔一个空座位,手作喇叭状,搞地下党工作,“放哥,要不要答案?”

        以同老师躲猫猫的方式睡过一堂课的秦放有点烦躁,薅两下发茬,不想理人,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放哥连作业都懒得抄,更不会抄试卷。”相近的同伙搭腔。

        李大效觉得好东西要分享,他直接将不知倒过多少次手的纸团扔过去,准头偏得不是一星半点,砸中叶西芹的后背,滚到女生脚边。

        李大效呼喊几声新同学,她故作镇定的回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