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晚自习解放的点,大多人开始收拾东西,引起连锁反应,书包噼里啪啦的从桌肚里掏出来,更有胆大者走到后门,就等下课铃一打,争当冲锋陷阵第一人。
叶西芹拿上水杯去后面的饮水机接水,秦放依旧趴在桌上,头圈在两条胳膊里,上节课是什么姿势,他就继续保持,好像就没换过。
不知道他到底睡了多久,自从下午训练完回来,在叶西芹后方就没了声响。
李大效那拨人叫他喊他,他就砸一个字眼,爬!
还将课桌特意拉走半米远,好像前面有瘟神,得避着。
李大效缩到秦放旁边的位置去,翘个二郎腿打游戏,边打边问,“放哥,去吃夜烧烤不?”
叶西芹接完水正好经过,总算看见秦放动了动胳膊,只不过头又往下埋几分。
“郡口有家新开的,打五点八折,老子能吃到它破产。”李大效乐呵呵的说。
最后两三分钟,教室里的人彻底坐不住了,细碎的声音猛涨成河,睡眠环境失去平衡。
秦放睡眼惺忪的抬起头,一手曲在后脑勺捏捏,一觉睡得脖子酸疼,额头烙下红印,头发压出四仰八叉,视野里晃一把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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