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角斗场,干净体面不是什么好事,最好的货物都会送到拍卖行任人挑选,被主人折辱虐待,生死都不由己——无耻,恶毒,偏要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这就是封玄憎恨人类的原因。
比起做某个贵族的附属品,他宁愿留在角斗场,只要拳头足够硬,就能得到一顿饱饭。
他们叫他野狗,叫他杂种,叫他狼崽子,他们设计层出不穷的新点子,把奴隶当成畜生来折磨,无所谓,只要能活下去。
封玄以为自己早已经麻木得没有尊严可言,可不知怎么,在少女通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竟然从心底腾起一股强烈的恼怒,仿佛这样衣衫不整的、以一副贫穷卑贱的模样出现在她面前是了不得的亵渎似的——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封玄把这一切归结为对人类的憎恨,他睁着那双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睛,恶狠狠瞪着顾明棠,眼里全是狰狞的恶意,妄图把她吓跑。
曾经不是没人想要买走他,那些衣冠楚楚的贵客像挑选牲口一样对他评头品足,在打开笼子的一瞬间就被他咬断了手腕,从此再也没有人敢提出类似的要求,而他也受到一顿毒打,险些没有挺过去。
她除了拥有一副美丽的皮囊外,和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有毒,这是他在丛林中得来的经验。
封玄舔着唇边的血,一步步艰难地挪到她身边,放肆地打量着她,“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替我报仇?”
顾明棠丝毫不畏惧,双眼兴致勃勃盯着他,“就凭我会是你的新主人。”
“没有人有资格做我的主人。”封玄扯着嘴角,脸上的嘲讽不加遮掩,“你以为你是谁?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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