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舞姬当场便红了脸,依偎在女帝肩头,不知是烛火太明亮,还是气氛太温柔,她的眼睛都比方才亮了许多。

        “陛下……”舞姬颤抖着嗓音,一双手柔若无骨,想要攀上她的肩头,说时迟那时快,一把锋利匕首抵在顾明棠胸口,顷刻间便划破了她的衣裳,下一秒便要陷入皮肉之中。

        那一瞬间仿佛被拉得无限长,封玄瞳孔剧烈收缩,目眦欲裂,强烈的恐惧让他顾不上身上脏污,纵身飞扑过去救人,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席上众人神情不一,坐在角落里的玄明似乎不忍心看下去,宝相庄严,慈悲地阖上了眼。

        因此,他并没有看到,顾明棠言笑晏晏,连躲都没躲,那一身欺霜赛雪的皮肤看着柔软,在刀下却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无论如何都刺不进去。

        舞姬在她怀中抖了一下,顾明棠用眼神安抚住扑上来的封玄,一把捏住她的手腕,轻笑一声,“调/情不是这么调的。”

        顾明棠手里拎着那把匕首,像是捏着一朵轻飘飘的花,脆弱的手腕看不出一点力气。

        可下一秒,只听“叮”的一声。

        那把淬了毒药的匕首擦着舞姬的耳畔飞过,只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然后穿过一众瑟瑟发抖的舞姬,直直地钉入傅瀚林的矮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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