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调/情。”顾明棠笑了一声,拍拍她的脸蛋,“你猜,刚才那杯酒有没有毒?”

        两种见血封喉的毒药在舞姬身体里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剧烈的疼痛让她脸色惨白,死又死不了,活又活不成,颤抖得像是风里摇曳的小风筝。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啧。”顾明棠对封玄扬了扬下巴,“带下去,问出幕后主使。”

        又对舞姬弯了弯唇,“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烙几个字,可就不好看了。”

        听到她的话,原本就陷入绝望的舞姬颤抖起来,下意识看向傅大人。

        傅瀚林没有抬头,从刀子射过来的一瞬间,他就明白了,顾明棠什么都知道。

        她只是天生恶劣,要猫捉耗子,享受将他们这些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快感,自己却稳坐高台,看他们耍猴戏。

        当初不过是用作权宜之计,代人出嫁的长公主,寄人篱下的孤女,短短半年却成长到如此地步。

        若是再给她一段时日,她会走到哪一步?傅大人心中一片冰凉,再想到对方谈笑自若间破解阴谋,一时间竟从背后升起浓重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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