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声音并不嘈杂,尤其是在一场并不成功的刺杀之后,没有任何人敢开口说话。顾明棠侧耳聆听众人或是恐惧或是懊悔的负面情绪,手里把玩着酒杯,瓷白的酒杯比不上手指的莹润,惹来明里暗里多少注目。
若不是见识过她强横的实力,如今又是大权在握,在场心思浮动的人只怕就要采取行动,哪怕强取豪夺也要将人握在手心,藏在金屋。美色对于贵族小姐来说是锦上添花,若是落在无权无势的孤女身上,那就是苦难的根源。
当然,即使顾明棠登上帝位,依旧有人对她势在必得。
比如坐在阴影中的玄明,比如一丑三千里的季怀德,比如暗中观察的傅云川,再比如穿着侍从的衣服、站在傅云川身后偷窥的温鹤鸣。
顾明棠假装不知这几人暗中窥伺,谈起战事,言笑自若,“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自朕即位以来,忙于政务,却也听闻南越□□,大燕百姓流离失所,令人痛心不已。燕帝荒庸无道,山匪作乱,百万流民无家可归,聚众作乱,朕身为人女,岂能坐视不理?”
不管心里怎么想,众人面上都是赞同的。
能把造反说得这么好听,顾明棠此人,的确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
单是特别不要脸这一点,就没人能比得上。
顾明棠假作不知,摇头叹息道,“新朝初立,百废待兴,朕欲挥师南下,平定流民起事,只是国库空虚,兵马不足,实在让人有心而无力。诸公都是股肱之臣,国之栋梁,还请诸公为国分忧,为天下、为苍生谋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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