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身边的是他侄子傅云川,面如冠玉,举止优雅,手中握着一杯酒。他倒是不怎么惊慌,只是有些可惜。

        今日的刺杀,他也心知肚明,傅瀚林并没有瞒着他。攻略目标是不会被杀死的,若是那一刀刺下去,总有办法转危为安,他手中握着解药,等到顾明棠濒死之际献出解药,表一番忠心,未必不能赢得一些好感。若是他当真练成神功,挡在她身前把人救下,这样的救命之恩未必不能让对方动容。

        只可惜,他的天赋不高,而刺杀的舞姬也变成了阶下囚。

        至于舞姬会不会供出幕后主使,傅云川并不担心,动手的是傅大人,可不是他自己,和他能有什么关系呢?只是心中难免存了一分遗憾。

        再怎么张扬跋扈,顾明棠也是个女人,就算不会爱上救命恩人,总会对倾心于她的人多几分好感吧?

        可惜,他的风头都被封无恙抢了。

        傅云川皱起眉,唇边的酒迟迟未动,忍不住怀疑起封玄的身份——这人该不会和他一样,也是攻略者吧?

        若是那样,可就真的麻烦了。

        隐隐的嫉妒和说不出的烦躁让他心口发闷,傅云川灌了一杯酒,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酒杯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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